祁王也是个狠人,这么大的事情,竟然瞒得死死的,京城那边毫不知情。或许有人知情,但皇帝天天炼丹求长生,磕完丹药还搞酒/肉/池/林,听说人已经半疯癫了,这种情况下,谁敢告密?
更何况,祁王跟皇帝一母同胞,现如今太后还健在。
这里面一些细思极恐的东西,真是想想都让人觉得头皮发麻。
天知道娄献这几年过的是什么鬼日子!甚至最近连那波从永州被赶过来的灾民,他都不敢不接收。
他是真的盼着老师来救命啊。
如今听完裴宝来的话,当即也不管什么忌讳了,直接开始问陈庚年的情况。
这是老师跟随的明主,是自己人!是能救自己命的人!娄献当然要打听清楚。
“啊这,县太爷能有什么打算?当然是带着江县人们一起发家致富啊。”
裴宝来被问蒙了,但还是老老实实回复道:“至于县太爷本人,他年纪比我小一点,明年就满十八了,是土生土长的江县人。”
明年才满十八?
啊?
这年轻的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啊!
等等!
才十八岁,就能创造出这么多奇迹般的成就,那岂不是说,将来这人铁定要扶摇而上?
而且这人身边,还有个天下第一谋士富春出谋划策!
天呐,老师究竟是怎么找到这般妖孽人物的啊!
娄献人都麻了。
但很快,它又异常兴奋激动,因为这么年轻牛逼的县太爷,是自己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