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庚年作为领导,自然得出面做个缓和,帮这小子一把。
果然,听到县太爷这调侃般的话,众人都哄笑出声。
裴宝来感激的看了一眼陈庚年,心里一暖。
陈庚年朝他鼓励的点点头,随后在一片笑声中离开。
院子里。
裴宝来聪明的接过县太爷递来的台阶,笑道:“好了,都开始干活儿吧。不是,我真这么吓人?先说好啊,被吓到了可以私下找我沟通,可不许去县太爷那里告我黑状。”
这下,院子里的员工们笑的更欢乐了。
但凡牵扯到钱,牵扯到个人利益,哪有不产生纠纷矛盾的?
可只要前途一致是光明的,福利待遇是真正好的,大家心里都是能拎得清的。
你只要把活儿干好咯,还能没前途?看看顾真经理,一介女流之辈,可人家有本事,什么都懂,照样坐上经理的位置!
除了经理,厂子里的小组长、部门主管可都没定呢。努努力,一切都皆有可能呐!
走出院子的陈庚年,听到里面裴宝来的话,和员工们的笑声,也跟着笑了。
县太爷抬起头,微眯起眼睛。此时正值十一月初,上午的太阳照应在身上,暖洋洋的,很舒坦。
他心里也是舒坦的。
县衙这帮小子,一个个都立起来,开始顶在各个岗位上干事实。
再想想他们刚进来时候那个愣头青模样,陈庚年突然就有种微妙的、养成快感?
毕竟这群小子,可是他一步一步带起来的呐。
物流厂。
因为心里有野心,人们干活儿也麻利。
当天下午,厂子租赁来的八十个板车已经整装完毕,排出长长的队伍从郑家宅院门口浩浩荡荡出发。
这个场面还是挺震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