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现在贴脸挖房子,那火气分分钟冲上来,从翻白眼,到口出狂言,再到干架,那叫个一气呵成。
邵安一个总工厂长,最后沦为劝架的。
脸上还不知道被谁挠了一下。
有趣的是,所有的厂子都在闹腾。
但今天第一天上工,最后大家还是把活儿给干下来了。
本质上是因为心态。
虽然闹腾,虽然乱,但每个人都在使劲儿,这些劲儿虽说使的乱七八糟,可也勉强是朝着一起使的。
晚上,忙碌一天的厂子工人们疲惫下班。
他们这么一群人走在一起,想不惹人注意都难。
“快看快看,县衙的工人下班啦。”
“他们瞧着可真精神板正呐。”
“那肯定,这些都是咱江县的人才,厉害着嘞。”
“你说他们上班的时候都在忙碌些什么?是不是每个人都很有干劲儿,大家都在闷头干活儿,把活儿干的又快又漂亮。”
“绝对的,用县衙的话说,他们看着就很专业!”
听着周围民众们赞叹、艳羡的议论,再回想自己今天这‘忙碌’的一整天,工人们眼神飘忽,神情尴尬。
娘嘞,他们这班上的感觉跟闹着玩儿似的。
这么想想,县衙里那帮年轻差役们可真厉害啊,短短几个月时间,就从二世祖成长到如今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