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孙成第一个站起来,问道:“县太爷,你是不是早料到不会出问题的?但,你咋就会知道,一定不会出问题呢?”
想不明白。
不仅孙成想不明白,其余差役们也死活想不明白。
陈庚年在办公桌主位上坐下。
这个问题很简单啊,厂子才刚开业,能闹出什么问题?
员工们都在一心求上进,搞发展,正是热血上头的时候,这种时候一般都不会有问题的。
等厂子开始运转,需要各部门协调运作,谁适配哪个岗位,工作怎么推进度,没有做好对接处理和目标规划等等乱七八糟的问题就全都来了。
换句话说,差役们焦虑早了。
以后有他们哭的时候呢。
昨天团建,是陈庚年作为领导,给他们唯一的喘息放松机会。此后数月一直到过年,这群小子怕是都要在忙碌和崩溃中渡过咯。
当然这话陈庚年肯定不会说出来。
他只是笑眯眯道:“这个问题,以后你们就懂了。”
嗐。
众人闻言都十分不满。
胡铭央求道:“县太爷,你咋这样!快教教我们,或者给我们出点主意也行啊,你看看我们最近,多惨,多忙。”
差役们纷纷附和,办公房瞬间充斥着各种‘卖惨撒娇’。
这也就是裴宝来不在,要是他在,估计更闹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