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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现在。

裴宝来站在院子里,说道:“饲料采办的事情,昨天拨了十几个人都没完成任务。养猪厂最近需要精饲料比较多,可你们这两天最先收完的都是麦麸子,这个不行啊,精饲料很难收吗?麦麸子收的太多了,养猪厂那边完全用不上的。砖瓦厂的砖瓦很快就要烧制出第一批了,咱们跟凉州那边还没有做好物价调查和市场对接,这个到时候要怎么卖?大家都来商量下吧。”

于是人们开始闹哄哄的商量。

这个说:“精饲料本来相对就稀缺,不太好收。”

那个说:“我跟谁谁谁交代了,让他去收精饲料,可收回来的照样是麦麸子。”

最后甚至得出结论:“精饲料和麦麸子也没啥区别,精饲料还贵,养猪厂的人会不会养猪啊,弄那么贵的饲料给猪吃!”

裴宝来闻言眼前一黑。

没等他开口呢,大家又说到了砖瓦的售价:“前不久我去了凉州,青砖瓦红砖瓦价格差的很多,城南城北价格也不一样。咱们确定都能出青砖瓦吗?要按照多少的数量往外出货?一万块起步的价格,和两万块起步的价格也不一样,这根本没办法明确定价嘛——”

这边话还没说完呢。

有人急匆匆跑进来:“你们物流厂咋回事,不是说好了今天来交接新一批的饲料吗,等了许久都没见你们来,我们厂长派我来催一催。”

哦哦对,忙着开会,饲料没有运给养猪厂。

于是会议暂时中断,裴宝来赶忙安排人去送饲料,其余的人也都各自散了去忙活。

“所以今天咱们还收不收麦麸子?”

“不收了不收了,厂长说只要精饲料。”

“这——我还是觉得麦麸子更合适,我家养猪都只用麦麸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