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旨太监等人都惊呆了。
负责记录的官员更是趴在轿子侧边,激动的继续书写:“陈县令,忠君爱国的陈县令,他再次替陛下成功平叛!这实乃天意啊!陛下的天子剑刚送到,陈县令就得到了陛下神威相助,降服叛军!叛军被陈县令感召,齐齐跪地痛哭流涕,悔恨不已,高呼陛下万岁!”
此书信,被八百里加急,连夜送去了金州。
皇帝气急攻心,最近时常呕血,脾气极为暴躁,脑子也神经兮兮开始不正常了,总觉得有人要害他,除了只念叨陈县令,谁都不给好脸色。
搞得整个行宫上下人心惶惶。
“陛下,大喜,大喜啊!”
一封密函送来,皇帝看过以后,笑的开怀甚慰:“不愧是朕的应梦贤臣,好,好啊!这些该死的狗东西,小小县令都敢登基称帝,实在可恨!好在,朕有陈县令相助!陈县令拿着朕的天子剑,相当于有了朕的神功加持,任何乱臣贼子都会被他绞杀!”
说到这里,皇帝突然快步冲下龙床,从一堆奏折里,翻出‘定州’的折子:“这定州也有贼子建国称帝,还曾经是个小小县令,当真可笑!定州和凉州挨着的,对吧?传朕旨意,命陈县令代朕去定州平叛!”
“……?”
陛下怕是磕丹药磕疯了,脑子坏掉,真让一个县令去定州平叛。群臣听完这个指令,一个个脸皮发抖,又不敢出言劝谏。
谁敢招惹一个正在发癫的皇帝?
唯有首辅徐亨试着劝说道:“陛下,陈县令确实有一番赤诚忠君之心,但他没有兵马,实在有心无力啊!”
“你倒是提醒了朕!那就给陈爱卿派遣一千兵力,助他平叛!稍后,朕会在梦里,给这一千兵力传递神功,他们必定可以以一当百,杀死叛军!”
皇帝一双黝黑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徐亨,眼睛里是失去理智后的偏执和暴戾:“阁老觉得,陈县令能不能带领朕的神兵大军,替朕拿下定州?”
徐亨冷汗都流下来了。
感受到皇帝的杀意,他不敢再劝谏,颤声道:“陛下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