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庚年点点头,只带着神机营的百人进入知府衙门,并对林景福说道:“劳烦大人,将我手下这些兄弟们安置好,其余无关人员都散了吧。衙门差役今晚自行归家,明日来衙门照常当差。”
交代完毕以后,陈庚年不再理会他们,带人走进知府衙门。
他不可能收礼留人话柄,而且此战过后,不管是朝廷百官、还是神经病皇帝,都会盯上他,一个不好,就是万劫不复。
进入定州后,就得低调行事。
至于定州的疫病,麻风病,说句不好听得,已经感染到晚期的病人,陈庚年也治不了,谁来都治不了。
病变是不可逆的。
早期刚被感染的,也不差那几天治疗时间,因为麻风病从潜伏期到后期病变,少则数月,多则十几年。
而且这病的感染概率并不算高,百分之十五的样子。
等渡过这次危机以后,全城排查一遍,建造方舱医院,把晚期病患单独安置,初步感染的病人治疗好,很快就能解决。
治病可以往后推。
接管城防,排除定州是否还有隐藏倭寇,才是最重要的。
安全隐患排除,最好还得把富春赶紧接过来,商量下一步的对策。
要不然别说治理定州的瘟疫,陈庚年和江县接下来有没有活路都得另说。
林景福很快便把定州的城防情况,和州城简图送了过来。
陈庚年简单看过以后,开始安排士兵们接手。
夜色中,江县士兵稍作休整,继续开始忙碌。
而那百余位乡绅,则是怎么都不肯走,一直哀求林景福,希望他能帮帮忙,让陈庚年收下礼物。
“林大人,徐顺在的时候,凡是不满意我们送的礼物,也会拒收。”
一位富绅惶恐道:“这位陈大人,是嫌弃我们送的礼太薄吗?可我们真拿不出那么多钱了啊,全都被徐顺那个狗东西给搜刮走了。”
林景福叹了口气,他这些年,何尝不是被徐顺欺负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