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
不是,陛下你这真的是在审问陈庚年吗?!而且你这话说的,看起来病情更加严重了啊!!
皇帝话音落下。
有太监仔细搀扶着陈庚年,将他一步步带领到金銮殿中间,然后又扶他仔细落座。这待遇,谁敢说他只是个小小县令?首辅都没这么金贵!
“果真一表人才。”
等看清陈庚年的样貌以后,皇帝赞叹道:“陈爱卿距离朕如此之近,可曾被朕的神功威慑,觉得难受?”
陈庚年轻咳一声:“罪臣从进入金州地界,就被陛下的神威所震慑,心生惶恐腿脚发软,但作为陛下的臣子,罪臣还是勉强苦苦支撑。罪臣对陛下一片忠心,奈何这朝堂之上,大人们都怀疑罪臣有不二之心,实在令罪臣惶恐。”
朝臣:?
你特么有什么好惶恐的?
火药武器、骑兵步兵你都有,你‘二五仔’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你竟然好意思说自己惶恐?
你怎么敢的啊!!
皇帝听闻陈庚年这番情真意切的话,目露不忍。
他看起来就是个忠君爱国的好县令啊,他有什么错!!
“陛下,此人完全是在胡诌!什么神功,完全是危言耸听啊陛下!”
次辅郑柏松怒道:“那些来历不明的火药武器,那些骑兵,怎么可能是一个正常县令能拥有的?陈庚年此人,完全是打着陛下传授神功的名头,来招摇撞骗的!陛下,您务必要严惩陈庚年啊!”
皇帝听闻这话,脸色变得异常难堪。
他一边目露怀疑的看向陈庚年,一边对次辅郑柏松产生了浓浓的耻笑。
或许,次辅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