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到这个份上,陈庚年实在不忍心拒绝。
他反手攥住富春的手,用力握了握,笑道:“有劳先生了。”
“哎,应该的,都是属下应该做的。”
富春高兴的又哭又笑。
他拉着陈庚年的手,指着院子里的一帮人,眼圈发红,但又格外骄傲:“主公您看,这些人,他们不远千里,从大晋各个地方赶来,都是来投奔您的。属下还是那句话,您千万不要觉得有压力,更不必自我怀疑,您做的已经足够足够好了,剩下了,交给我们这些属下,交给这天下的百姓。”
陈庚年顺着富春的手向外看去。
院子里,以孟伯言为首的金州学院学子们当即激动的欢呼出声。他们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见一见陈庚年,可如今看到本人了,又激动到不知道说点什么好。
年轻的青涩学子们,在陈庚年的目光注视下,有些激动,又有些赧然。
大家你推我搡,最后还是孟伯言被学子们推了出来。
向来沉稳、德才兼备的孟同学,罕见的有些结巴。
他一双眼睛激动的盯着陈庚年,磕磕巴巴的说道:“县太爷——不,主公!我叫孟伯言,或许你没有听过我的名字,不过没关系!我从金洲书院过来的,这些是我的同窗,还有夫子、谈院长。我们每一个人都很崇拜你,你是我见过的,最最厉害的官!说起来不怕您笑话,我现在有点紧张,又特别激动!我甚至想跟你道谢,特别特别想亲自跟你说一声谢谢!谢谢您,谢谢您让我知道,我没有辜负自己这十年寒窗苦读,我可以用自己这一身绵薄本领,为您、为江县、为更多的百姓出一份力。”
年轻的学子一双眼睛澄澈又充满力量,张扬却又并不倨傲。
被这样的学子用孺慕、殷切的目光盯着,谁能不动容呢?
可还没等陈庚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