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献深吸一口气:“西北这个地方一旦乱了,整个大晋都会被拖下水。”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
可凉州地理位置关键,哪怕什么都不做,都是风暴的中心。
一直这样闭城自困,最后怎么破局?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皇帝的第二封密函到了。
娄献拆开信封,读完上面的内容以后,神情越发沉默。
“皇帝让大人继续闭城?”
属下们看到密函的内容,同样表情惨淡。
今日不同往昔。
此时继续闭城,其实就等同于和祁王决裂了。
“为今之计,只能盼着皇帝赶紧杀死祁王,否则——”
娄献回想着皇帝密函上写的那句‘遗臭万年’,神情惨淡。
从六万凉州军被祁王抽调走那一刻开始,这一劫,他娄献不管怎么挣扎,似乎始终都瞧不见生路。
三十余岁,尚且年轻的知府大人,罕见的陷入迷茫,浑身疲惫颓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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沛县。
“报——中原十万大军朝沛县赶来!”
“报——金州征兵五万,不日将支援京师!”
“报——京师对我方沛县再次发动总攻!”
“报——凉州娄献拒绝开城门,讨伐江县一事暂时搁浅!”
一条条消息传来,让祁王脸色越来越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