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溪怀疑自己头脑迷糊了, 才听到这样令人惊骇的话,反问他:“你到我房里做什么?”
话音刚落, 搭在她后腰上的手自然收紧,托着她的腰肢向上迎合。
沈玉衡低头,额头抵在她肩膀上,声音委屈道:“这段时间你不在,我日日念着你,晚上都睡不着觉。”
没有了她的陪伴,本就敏感脆弱的神经极易被一点小小的不安拨动,夜里经常会做噩梦,梦到皇宫里的事, 前世的事,和他早逝的母亲。
每当从梦中惊醒, 发现外头是漆黑长夜, 即使等到天亮也不会有她来, 心便如坠深窟。
他已经等待太久了, 等待与她相见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么的煎熬。
短暂的交流中,柳云溪终于喘过气来,左右瞧瞧并不见四下有他人,远处假山上却似有丫鬟走过, 即使相隔甚远看不真切,却怕有人走近, 便要被人看到她与少年之间逾矩之举。
她抬手摸到他胸膛上,用力把他从身上推开, “睡不着就找郎中看看。”
“找了。”少年答的从容, 感受到她的抗拒, 才缓缓后撤身体。
站在她面前, 温顺道:“郎中说我是忧思心悸,吃药也不管用,要我去寻能让我安心的人,做安心的事。”
还有谁会比云溪更让他安心呢。
身前的压迫总算退了下去,柳云溪不自然的抹了抹唇,又俯身拍了拍被压过的裙面。
狐疑问:“郎中真这么说?”
沈玉衡认真答:“就是先前你请来给我看伤口的那个郎中,云溪若是不信,大可请他过来再问一问。”
看他一本正经的眼神,柳云溪无奈的移开眼神——他这个年纪心思活泛,自己可不能被他牵着走。
“就算郎中真这样说了,你也不能进我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