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年了,柳安年难得有清醒的时候,看着变得稳重的女儿和手上磨出茧的义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云溪,朝儿,父亲不能保护你们,让你们受苦了。”
柳云溪宽慰他:“父亲说哪里话,您已经做得很好了,辛苦了半辈子,也该享享福了。”
柳朝也说:“我陪父亲在这儿住着很自在,没什么可劳累的,还是姐姐在扬州城里操心的多。”
柳安年看向自家女儿,满眼心疼。
面对父亲,柳云溪微笑着说:“父亲,我打算在年底成婚。”
提起此事,柳安年连连点头,“这个我记得,你写给我的那封信我贴在桌上呢,就怕哪天又忘了。”
细细回想前两天的事,又说:“我记得那位公子是和你一起来了对吗,好像还来我面前见过礼,只记得是个长得很漂亮的孩子。”
“对,我和他一起来的。”她转头对外头说,“采晴,去把公子叫过来。”
听到屋里的吩咐后,采晴出了院门。
瞧见女儿的积极,柳安年知道她是想趁着他还清醒,让他也看两眼新婿。
笑着说:“你也真是胆子大,都敢自己给自己说亲了,虽然我不记事,但府里还有你奶奶,有了好事,多少也该知会她一声。”
闻言,柳云溪微微低头。
她知道父亲话中没有恶意,只是教她要尊敬长辈,若是上辈子的她,这会儿也就顺着父亲的好心情,老实答应下来了,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