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惊讶又气愤,“胡说八道,这是我的染坊,怎么就成你的了。”
当着众人面被闹事,柳承业感觉很丢脸,赶忙从怀里掏出房契地契和转让契约来,“你们周老板早就把这地方卖给我了,难道你不知道吗?”
中年男人凑近看了一眼上头的字,扭脸道:“什么周成泰,我不认识这个人,这家染坊是我上个月刚开的,房契地契都在我手上,伙计也都认识我,不服咱们上官府理论!”
柳承业不敢相信,磕磕巴巴道:“这明明是我的染坊,先前我带人过来看过,你们也都见过我的。”
说着,扭脸看向晾晒场上正在忙活的几个伙计。
一个伙计得了中年男人的眼神,小跑着穿过宽大的场地,走到众人跟前来。
回话说:“我们这儿从来都只有一个周老板,先前您过来,我们只以为是老板的朋友过来逛逛,没怎么往心里去,没想到您只是来看了一趟便把自己当东家了。”
柳承业听罢,大惊失色:“你!”
众人才热闹一会儿,见这景象,神色各异的窃窃私语起来。
眼看着好好的开场庆功会忽然就要乱起来,柳承业忙拿着几张纸给诸位到场的客人看,解释说:“我这儿也有地契和房契,大家都能做个见证。”
靠得近一些的人,凑过去瞧了两眼,在生意场上经验丰富的人一下子就看出来他手上几张契都不对。
“柳二老爷,您这地契和房契上的字儿对不上啊。”
“盖的也不是官府的印章,有几处故意模糊,莫不是在什么地方伪造的吧。”
“什么?怎么可能呢。”柳承业不可置信的拿了契约在手上看,怎么也看不出哪儿不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