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拿逃生锤的男人直接走到绑匪面前一脚把他们踹翻:“说!你们把炸弹藏哪儿了?”
他们看为首的绑匪肩膀还在流血,不假思索地举起逃生锤就要砸下。
“我不觉得他们知道炸弹的下落。”靠在窗边的琴酒慢悠悠说。
“你凭什么这么断定?”
“因为想要自动门上锁,必须改变电脑程序,他们做不到这一步。”
倒不如说,这种恶趣味的黑客手段像极了他一直效命的组织。
人群后的降谷零忍不住切了一声。
“那你能找到炸弹在哪儿吗?”拿着逃生锤的男人还在步步紧逼。
琴酒越过那人肩膀,笑眯眯地看向降谷:
“其实你们身后的小伙子就是个……‘优秀’的警校生,如果是他,应该能让大家安然无恙吧。”
“优秀”两个字当然不是琴酒本意,而是被系统强迫说的。
这东西一直精神污染般地在他的脑内重复:“做老师的就要鼓励学生。”
可去特么的吧!
等出了这里,他一定要让“系统”死无葬身之地。
众人听说金发青年是警校生,并没有露出应有的欣喜。虽然青年阻止了绑匪开枪,与他缠斗,还发现了炸弹可能存在的痕迹,但那张混合着凝固血液,肿胀的脸怎么看都难以让人信服。
不过—
“诶,这孩子不说你是他老师吗?老师的经验应该更丰富吧!”
此话一出大家纷纷附和。
确实,无论是绑架还是现在,面前的金发男人都表现出了近乎超脱的淡然和沉稳。
琴酒透过簇拥着他的人群缝隙挑衅地朝降谷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