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开窗的时候,他闻到了海风的咸腥味道,他猜这里离海边不算太远。想想看海洋确实是个很浪漫的葬身之地,喂鱼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御山朝灯努力让自己仅仅是闭着眼睛休息,活跃着大脑让自己不要真的睡着。以他现在的状态,睡着的话,不会有第二个降谷先生来叫醒他了。
说到降谷先生……
御山朝灯不确定上司对他的事情知道到哪一步了,从他通知降谷先生自己打算辞职到现在,按日期算是第五天,按具体时间算还没到八十个小时。
因为他从过去就对医院没有好感,哪怕是到了晕倒的程度,第一次去见的医生是池袋的某位地下医生,曾经是他国中时的前辈。
对方稍作检查就对他产生了兴趣,御山朝灯当时就知道自己完蛋了,岸谷新罗对医学痴迷到了一定境界,普通的疾病根本不会让他这么兴奋。
婉拒了对方的解剖请求后,御山朝灯才去了正规医院检查,这次非常注意的没有使用自己的医疗保险,拿的是多年前监护人先生忘记带走的证件……
但他都谨慎到这种地步了,甚至上司和还是同一时间前往的意大利,不在国内,三天时间查到这种地步,该说真不愧是降谷零吗?
御山朝灯翻身侧躺过来,身体蜷缩进了被子里。
得了
绝症的是自己,明明没什么好隐瞒的,但他不希望别人知道后,被人用那种同情的目光看待自己。
虽然他人胆小,又怂,性格差劲,私下里还会非常不成熟的哭,可御山朝灯还是有一点追求的。
他也想尽力去做些什么,能够给其他人带来一些正面反馈的,可以让人感到幸福的事情。
他真的很喜欢笑容,为了他而露出微笑就最好了。
……
御山朝灯又一次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看不太清楚挂在距离他三米左右的钟表上的指针了。
视线非常地模糊,这次他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呼吸的微弱,有种十分重要的东西正在从他的身体里快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