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谈论这种事好像有些奇怪,但这又似乎是个非常合适的话题。

这也是没办

法的事情,他们确实只是第二次见面,哪怕有希望成为朋友,但现在还是没什么好聊的。

御山朝灯是现役公安,诸伏景光是卧底公安,他们的共同话题,大概只有组织了。

这样说的话,琴酒也是个非常好的话题。比如昨天晚上御山朝灯遇见了琴酒,今天又一次遇见了琴酒,从对方的行动轨迹,或许他们能推测出什么重要的情报。

但御山朝灯说不出口。

对上司还好点,至少对方是出柜当事人之一。

但是面对如此温柔的诸伏景光,御山朝灯怎么说得出口?

难道要说——我之前和降谷先生在一起的时候,被组织的琴酒发现了。为了脱身我们假扮了情侣。然后昨天我陪你去情人旅馆的时候,又被琴酒看到了,他现在觉得我们几个都是变态。

……这么说出来是真的很变态!

御山朝灯决定还是把那封报告发给降谷先生吧。他上午的时候写了前一天遇见琴酒的全过程报告,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发出去的时候,中午又遇见了。

太苦了。

御山朝灯悲哀地想。

如果讨论今天的事情,他们必然避不开诸伏景光刚刚的开枪。

身为卧底,诸伏景光又是狙击手,被染脏是件无法避免的事。

就算御山朝灯今天处在与诸伏景光相同的位置,面对敌人,他也会干脆的开枪。但事后是绝对不可能像对方那样,一副无事发生般温柔的询问他要不要吃点心。

到底是经过了多少次……他们都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