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灯最初去医院检查的时候,使用的不是自己的证件,但却没有警惕到连脸都换一张。如果组织内有其他人接到这个任务,只要不是太过废物,迟早都会查到朝灯的头上。
这时他在朝灯身边,知道他是波本的人会忌惮他,不知道的人不论做什么,他离得近也方便保护他。
降谷零的思绪渐渐飘远,回过神的时候,却看到御山朝灯坐在对面,有些欲言又止。
他自然地摆出笑脸:“怎么了?”
“……
突然想起来,昨天晚上我好像喝了点酒。”御山朝灯支支吾吾地说道,“有没有冒犯您?”
降谷零一顿,立刻点头:“没,昨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
然后就看到了他家副官露出了有些不高兴的表情,但却又不好意思说什么。
看来是都记得,但是酒醒后脸皮也重新变薄了,真可爱。
昨天晚上那个连降谷零都能说害羞的限定版御山朝灯,虽然有些怀念,但是降谷零不打算让对方再出现了。
小朝酒量不好还有些过敏,这种东西还是少碰为好。
降谷零坐到了他的旁边,御山朝灯低着头不理睬他,被他弯下腰强行凑了过去,笑眯眯地说道:“我看看,这么漂亮的小朝我可舍不得弄坏掉……叫小朝就必须接吻吗?那算一算,是不是还欠我几次?”
御山朝灯本就白皙的皮肤‘蹭’得红了起来,他看着降谷零,像是哀求地叫了一声:“降谷先生……”
平时,甚至是告白的时候,御山朝灯都一直叫着他的姓氏,哪怕两人的关系已经非常亲近了。
以前的降谷零还会有些不满,现在也稍微有点,毕竟他希望对方能够更亲近地称呼他。
但是此时此刻,这种更常用于工作上的称呼,在如今的氛围里,就变得特别起来了。
降谷零笑了起来,勾起了御山朝灯的下巴,近期以来头一次的只叫了他的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