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山朝灯觉得现在好像很适合做坦白局,他从降谷零的怀里抬起头,看着对方的眼睛,刚要开口的时候,他的鼻子动了动。

降谷零挑了下眉,敏锐地看向了厨房的方向。

御山朝灯“蹭”得一下站了起来,手撑在旁边的架子直接翻了过去,像是有路不走偏要爬架子的小猫。

不过要比大部分猫有猫德多了,他绝对不会碰掉其他东西。

降谷零俯身将手支在了桌子上,眼含笑意的撑着脸看着御山朝灯。没过多久,双手戴着厚手套的御山朝灯端着已经烧穿了的锅一脸凝重的走了出来。

“……降谷先生。”

御山朝灯低头看了看锅,有些不忍看下去,抬起头却只看到锅的主人,一脸心虚的叫了一声对方的名字。

“哎呀,怎么办呢。”降谷零有些可惜地看了过去,“小朝好不容易做的。”

他站了起来,经过御山朝灯的时候伸手揉了一把他的脑袋,从厨房拿了两块毛巾接过了对方手里的东西,简单收拾了一下扔到了垃圾袋里。

“我走神了,抱歉。”御山朝灯跟在他后面,但是降谷零的动作非常娴熟,他基本上插不上手。

“别的倒是没什么,只是今天晚上应该吃什么呢?”降谷零在厨房的水池里顺便洗了手,抽了纸巾一边擦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