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宁冷哼一声:“大半夜的有人闯进我的屋子,我没直接一棍子打过去已经是手下留情了,怎么有的人还敢抱怨?”

“怎么能说是闯呢,我分明是敲了门的。”

顺治笑嘻嘻的凑过去哄道,“还要多谢皇后娘娘手下留情,没当真拿棍子将我打出去。”

昭宁也不理他,自己走到桌子边坐下倒水喝,边喝边道:“我这几日瞧着这府里到处巡查的还算严密,不想竟是几次三番叫人摸到我屋里,当真是外强中干啊。”

“那倒是不太一样,”

顺治也坐了下来,“白日里那个小贼是监守自盗,而我嘛,是你哥哥亲自放我进来的。”

昭宁气结,在心里暗骂了鄂缉尔几句,却还是亲手到了一杯水递给顺治:“我夜里不喝茶,皇上将就一下吧。”

顺治接了过来,浅尝了一口就放在了一边,然后上下打量着昭宁。

昭宁此时已经散了头发,只用一条发带束在脑后,身上披着一件月白色的披风,领口扎的紧紧的,想来里面已经换好了寝衣。

烛光氤氲,算不得太亮堂,朦胧之中,更显得昭宁宛如皎月一般的柔美。

顺治也曾见过昭宁散发的模样,只是当时她正生着病,难免多了几分可怜,不如今日瞧着这般诱人,让他忍不住想要将她抱起,亲自去品尝一下这月光的滋味。

“昭宁——”

顺治轻唤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能明说的引诱,“夜色微凉,你穿的少,要不咱们还是进去说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