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野洲或许担心他会说出拒绝的话语,不等他说完便道:“拜托了,我很想知道律哥的剑能不能对我……”段野洲脱下他的外套,和自己的外套一起叠放在一边,“表示一些敬意。”

吕儒律:“。”

学弟都说拜托了,那他有什么办法。

心中的防线彻底崩塌。吕儒律偏过脸不去看段野洲,别别扭扭地抬起了手。

段野洲不明所以:“律哥?”

“叫我干嘛,继续脱啊。”吕儒律破罐子破摔,“里面的衣服不用脱?想我穿着卫衣洗澡吗?”

他的卫衣又没有扣子,只能从脑袋上脱。

段野洲微怔,随即笑成了甜妹:“谢谢律哥!”说完,他略微一顿,又道:“律哥等等我,我下去一趟。”

吕儒律好奇地问:“你下去干嘛?”

段野洲笑道:“律哥不是不放心民宿提供的东西么,那我们用自己买的沐浴露好了。”

段野洲几乎是跑下了楼。吕儒律独自站在镜子前面,看着镜子里脸红成西红柿的自己,默默捂住了脸。

好羞耻好羞耻好羞耻!试个剑而已,之前又不是没试过,他就不能淡定点吗?要是待会段野洲看到他的脸,从而联想到西红柿红辣椒什么的,会不会饿得又YBQL啊?

从以剑试道1.0的结果来看,段野洲的剑应该不太容易为外物所动。可是是段野洲先向他告的白,如果他比段野洲先有反应,那他之前那些有理有据的回答岂不都成了嘴硬Pl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