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算‘有关联’?”洪子骞举起手机,“我现在在和我老婆视频,这样算关联吗?”

手机屏幕上,舒卓笑眯眯地和两人打招呼:“段野洲,律哥,晚上好!”

段野洲:“……”

吕儒律:“……”

“我真的要回去了。”吕儒律挤出笑容,“还有十分钟就11点了。”

他们学校有规定,本科生寝室晚上11点准时关大门。11点后回寝的学生不但要冒着被痛斥的风险把阿姨从床上喊起来给自己开门,还要算晚归一次,在阿姨的小本本上登记姓名。

“好吧,”段野洲说,“需要我送——”对上吕儒律警告的眼神,段野洲果断改口:“你以为我会想送你吗?呵,我才不送。”

洪子骞:???你们这交朋友的方式好像有点奇怪。

吕儒律松了口气:“我先上个厕所。”

这时,一个吕儒律不认识的男生敲了敲打开的寝室门,急急忙忙道:“老洪,段哥,辅导员来了,说要在我寝室开个小会,就现在。”

“马上。”段野洲转向吕儒律,“我们先去了,律哥你走的时候帮我们关一下门。”

吕儒律痛快答应:“OK。”

其实他想上厕所有段时间了,但他喝了太多水,一个小时前才上过。为了不被段野洲嘲讽膀胱迷你,他稍稍忍耐了那么一小下。

吕儒律解决完生理问题,洗了手,转身推开厕所的门,门居然纹丝不动。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吕儒律加大力度推门,门依旧一点反应都没。几次费力地尝试后,他已经处在汗流浃背的边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