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怎么了?”
“我在想,天下竟然还有这样东西?”
“什么东西?”小苹已然忘记刚才话题。
“便是狗能听见的犬笛。”
“还在想那寻狗用的东西?”
“你说的这犬笛,倒是牵连出一些往事。我与怀良大师,曾绞尽脑汁想要破解纸人分身的把戏。虽未破解,却发现,琴弦可以隔空互颤,其中有些声音可辨,然而有些也是人耳听不到的。”
“这又如何?”小苹也很茫然,跟不上他的思路。
“我一直在想那帽妖如何在空中飞行,起初觉得,可能是有人眼分辨不清的细线牵线。然而在汴京闹市飞行,如何不在屋檐间,刮断的细线?”
“那帽妖我也不知如何操演。喻景死后,恐怕这神乎其技的本事,也要失传。”
“我觉得,我似乎摸到些门道了。”
“这与我们刚才所说的鹰哨犬笛有什么相关?”小苹一时跟不上沈括跳脱的思路,全然摸不着头脑。
“这其中道理……”
突然头上鹰啸声响起,就在头顶上。两人一起抬头看那鹰,就看到它飞一样向东飞去,似乎有所发现。
“走,老六看到什么了。”
两人一起骑上马和驴,跟着那鹰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