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想起来十分神奇,那会儿我们才念大一,过年的时候,蓉市一个山坡坡上,开了全市唯一一家滑雪场,我和朋友约着去玩,无意间遇见一个小女生闯了祸,撞倒了他暂时放在一边的滑板,小女生胆子太小,见到他买完东西回来,吓得直哆嗦,想去扶滑板又不敢,我看不过去,替她顶了。”
巩桐对林宇飞和岳姗的不打不相识有所了解,但不清楚详情。
她听得马虎,全程关注一旁的宁筱萌,见她此刻眼底的情绪再度汹涌,随时可能激烈喷涌。
岳姗当场睨了对面人模狗样的林宇飞一眼,高声道来:“谁知道他是个炮仗脾气,完全不能忍受别人碰到自己最爱的滑板,我俩大吵了一架,不过他长得实在不赖,刚好在我的审美点上,后来我就死皮赖脸地追他咯。”
台上的林宇飞笑得坦率轻佻,颇为得意,台下起哄不绝,欢腾的掌声接连炸开。
独有宁筱萌如坐针毡,捂着嘴巴蹭起身,一声不响地跑了出去。
巩桐愕然,后脚跟上。
跑出会场的最后一刻,她入耳了岳姗豪爽的感叹:“能和林宇飞走到此时此刻,我最感谢的是当年无惧无畏,奋不顾身的自己。”
整家酒店都被林宇飞包了场,关于新郎新娘的横幅海报隔几米就有,无不充斥喜宴的痕迹。
宁筱萌视而不见,咬紧后牙槽,强忍胸腔源源不断的酸涩,奋力狂奔,却发现无路可去。
最终在随后赶来的巩桐的建议下,躲去了车上。
“桐桐,其实她说的那个小女生是我。”宁筱萌缩坐在汽车后排,一把抱住巩桐,呜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