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女朋友”还是“男朋友”,她对这种旖旎的字眼都十分陌生,一时半会无法自然,她的音量沉去了谷底,迅速说完就转开脑袋,羞赧得不去看他的反应。
但江奕白清清楚楚地听见了,打弯了俊逸夺目的眉眼,心满意足笑起来。
巩桐在这个小区租住了两三年,比江奕白更了解附近门店的情况,推荐他去了一家位于小巷尽头,干净卫生,味道有口皆碑的早餐店。
纵然今天是休息日,店铺生意依旧火爆,巩桐和江奕白坐到了安放在门店外面的一个凉棚下,点了中式的米粥和小笼包。
老板眼熟巩桐出挑的面孔,上餐时咧开亲和朴实的笑,同她打招呼:“今天换了早饭搭子啊?”
“是啊。”巩桐微笑点点头。
江奕白敏感地觉出端倪,在老板离开后,即刻问:“你以前经常和谁来?”
“赵柯。”巩桐用勺子搅动自己的米粥,一五一十地回。
这家隐藏在深长巷道的不起眼店铺还是赵柯挖掘到,带她探的。
他从前特别喜欢在夜班之后直接从医院赶过来,拉她去吃东西。
一是赵柯喜好热闹的,想要找个饭搭子,二是为了亲自盯住她这个胃病患者,完成一天之中极为重要的早餐。
江奕白把老板新上的小笼包摆放到两人中央,粲然生辉的笑眼不着痕迹地冷却,面色都有些僵了。
恰逢这个时候,巩桐收到了赵柯的电话。
他的口吻如常欢快,仿佛世间的一切烦忧都会自动远离退让:“喂桐桐,我下夜班了,你还没吃早饭吧?等会儿老地方见。”
巩桐手机听筒的音量不小心按到了最大,哪怕没有特意打开麦克风,坐在她左手边地江奕白也不可避免地入耳了些许。
他浓黑的剑眉蹙了下,夹起一只小笼包,凑向巩桐问:“包子蘸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