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桐消沉低迷,气若游丝地回:“还好。”
岳姗一听她这语气就知道不太好,烦躁地把林宇飞骂了个狗血淋头。
巩桐听着她聒噪的骂语,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缓慢撑起身体,按开电灯,挪去了沙发。
岳姗一股脑地输出完,话锋突然转换:“妹子,你也清楚林宇飞那个疯狗一样的脾气,其实他打心底是为了你好,怕你势单力薄,被江家人欺负惨了,只是他那张狗嘴里吐不出好话来。”
“不过有一点他考虑得没错,你和江奕白要是……”
岳姗素来任性妄为,口无遮拦,眼下却破天荒地卡壳,欲言又止。
强烈灯光乍然侵蚀客厅的边边角角,良久处于黑暗的巩桐不太适应,鸦黑睫毛难受地颤动几下,酸楚汹涌的湿润又在上涨蔓延。
她听懂了嫂子无法脱口的弦外之音。
她和江奕白要是注定无法长久,便万万不要闭目塞听,自欺欺人。
及时止损,到此为止吧。
后面宝贵的三天中秋假,巩桐都窝在出租屋,哪里也不想去。
江奕白没再联系过她,只是他约莫料中了她不会随便外出,每天按时按点会有外卖小哥按响她家门铃,送来荤素搭配的一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