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时至今日,二人关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对他也多出一份胆大包天的觊觎。
月色映亮的出租屋皎洁沉静,唯一的旁人还睡着了,巩桐肆无忌惮地蹭起身,伸出右手,轻轻去碰他的睫毛。
如何知晓方才触及,她纤弱的手腕便被江奕白的大手钳制。
紧接着他猛然用力,使劲儿拽了她一下。
巩桐霎时重心不稳,仓皇跌去他身上。
也不清楚江奕白的动作为什么那般灵敏,一手拉扯她的同时,另一只手掀开了被子,她一靠上去,便严丝合缝贴上他衣衫不整的上半身,左手不小心撑到他袒露的胸膛。
温热的,结实的触感从敏锐指尖四处流窜,顷刻经过无穷纤细发达的神经传导,席卷浑身上下。
巩桐手掌滚烫,脸蛋充血,整个人如同濒临滚滚岩浆,慌乱地要收回手,起身逃窜。
江奕白将被子重新盖去她身上,以免着凉,一条手臂没入被套,放去她腰间,任凭她如何挣扎。
“趁我睡着,偷偷轻薄我呢?”江奕白唇边牵出的笑意很是玩味。
“才没有。”巩桐挣脱无果,只得尽量抬起上半身,远离他灼热的裸/露躯干。
她在皓月和夜灯的柔和交织下,迎上他分外清明的琥珀色瞳仁,疑惑:“你没睡着?”
“醒了。”江奕白略微仰起脑袋,抓住她悬去半空的左手,往自己身上放。
巩桐尝试了两下把手抽回来,奈何无济于事,便羞赧地团成了拳头,感受他颇具力道的胸腔起伏:“多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