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桐天生骨架娇小,又习惯只坐椅子的前半部分,江奕白笔直走过去,双腿一跨,坐去了她的后方。
巩桐被他突如其来的动静弄得一吓,笔尖高高抬起:“你做什么?”
“没什么。”江奕白环上她的腰,声色低缓,“就是想抱抱你。”
巩桐小声道:“我还在画图呢。”
江奕白下巴支去她清瘦的肩头,暧昧地磨蹭两下,“你画你的,我抱我的,互不干扰。”
巩桐:“……”
她感受到他愈发收紧的臂膀,无可奈何笑了声,揶揄道:“怕我跑了啊?”
江奕白不假思索:“嗯,怕你跑了。”
他的音色一向清冽纯净,此刻却无端多出些许落寞,往细了拆解,甚至还能觉出两分惶恐不安的忧惧。
巩桐难免愣住,视线一寸寸下移,定向他交握在身前的手臂,耳畔倏忽响起同事曾经说过的他相当黏她的那些话。
自从他们和好以后,他黏她的程度逐步上升,尤其是两人还住到了一块儿,他不知疲倦地跟上跟下,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不停地抱她,亲她。
但是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份本不该出现在他身上,沾染他的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