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奕白双瞳的光亮摇摇晃晃,缓慢看向她问:“你想了解?”
“嗯。”巩桐没有否认,却又心存忐忑,慌忙补充:“如果你不乐意说的话,也没关系。”
江奕白不由莞尔:“你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诉你。”
他抬眼看向前方一望无际的满树金灿,音色淡得能被不时刮过的秋风吹散:“其实没什么,就是出过一场车祸,很多年前。”
巩桐悚然一惊,停下来问:“特别严重吗?”
“算是吧,车子都起火了。”
江奕白叙述的口吻寻常,如同在讲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更像是早已忘记了那会儿浑身的累累伤痕。
他左腿和左手小拇指上的丑陋旧疤,不过是零星一角,更多更可怖的伤势掩藏在了衣衫之下。
江奕白:“当时来了不少记者,应该要上新闻的,但有人压下来了。”
巩桐详细回想,难怪从未听说。
“车祸是人为的。”江奕白带着她继续慢慢走。
巩桐瞬间想到去年在江锦新店的工地上听过的八卦,他回国以后,第一时间把二叔送进了监狱。
果不其然,江奕白低声告知:“就是我血缘关系上的二叔。”
“为什么?”巩桐满腔激愤,不解地问。
“家族争斗呗。”江奕白一直认为这个理由可笑至极,偏偏实实在在上演在了自己身上,“当时我爷爷病逝,那个所谓的二叔和我爸妈争得最厉害,他就对我这颗独苗苗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