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他们现在走到了一起,每每触及,她照旧免不了黯然神伤。
江奕白不免难受,突然很想给她讲一讲完整的当年变数。
“上次我提过,高三听说你如愿以偿地考入了一班,立马给你挑选了礼物,但我带着礼物赶去学校的路上,遇到了车祸,礼物也在那场大火中烧成了碳灰。”江奕白尽量平和地回忆。
巩桐禁不住把视线从爱不释手的画稿中挪开,不聚焦地凝视一处虚无,她就知道那场恶心可憎的人为祸害带走了太多。
她一时无法假设,如若江奕白那时没有非要赶回学校给她偷塞礼物,心狠手辣的歹人是不是就不会找到机会下手。
“我车祸后醒来,人已经在纽约,躺在病床上,我慢慢回想车祸前的事情,拜托赵柯给你带了话。”江奕白惋惜地说,“我想让他恭喜你考进了一班,顺便替我讲一句‘抱歉’,我自己的原因,不能和你一班见了。”
巩桐愕然地仰高脑袋,无需思索:“我没有收到任何话。”
对于这个回答,江奕白毫不意外,否则上次和她讲起从前自己有为她顺利考进一班开怀,甚至还准备过礼物,她的反应不会那般激烈,像是对他在意过她进入一班这件事完全不知情。
至于那年在越洋电话里面再三保证会把话带到的赵柯为什么出尔反尔,江奕白也不难得出结论。
谁都有不可告人的卑劣一面,更何况赵柯应该在当时就看透了巩桐对他的暧昧心思。
假如位置调转,需要在好兄弟和在意的女生之间传话,增进他们牵扯的人是江奕白自己,或许也做不到全然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