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江奕白还在和校长谈笑风生,巩桐竭力克制的缱绻视线快速经过他瘦高的身形,记起那个周六黄昏,他弓腰捡起香樟叶的场景。
他对花花草草真的很感兴趣吧。
晚自习上课在即,巩桐和宁筱萌这种在年级上处于中间地段,没多大存在感的学生自知没有挑战老师权威的资本,迅速回了班级。
三中老师几乎都是经久沙场的老将,阅卷速度出了名的快,课代表已经在发放月考试卷了。
不出所料,巩桐能看的只有语文和英语,数学和理综得了无数个刺目惊心的红叉,整体惨不忍睹。
第二天午后,全年级排名张贴在公告栏上,巩桐鼓足勇气去看了一眼,年级排五百七十四名,班级倒数第九。
她从前在镇子上,成绩最不理想的一次,也只是考到了班级第五,从未感受过排列末端的滋味。
巩桐眼眶有些泛红,回到座位翻开英语书,找出那张写了目标的A4纸,满满都是讽刺。
要考去一班,至少要进年级前四十五。
她目前的成绩,和一班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更不要说和没有一次让出过年级第一宝座的江奕白相提并论。
并且他不是一门心思搞学习,他会耗费时间去打篮球,去登山,所做出的园林设计切切实实地呈现在校园。
而她连他最不值一提的成绩都难以触及。
巩桐越想越闷,干脆合上英语书,连同目标纸一起,胡乱塞进了抽屉。
宁筱萌和赵柯的成绩都不怎么样,还排在巩桐后面。
但宁筱萌打小学画画,将来会走艺考,赵柯的父母早就给他规划好了今后的发展方向,不惜砸下重金出国镀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