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桐孤身站的是下风口,在幽幽凉风间入耳这些赤/裸无情的评价,她咬紧了牙关,掉头绕上了旁边的岔路。
她脚步前所未见的急促,尽可能远离那个清风朗月般美好的少年,不给他热烈明亮的一身,沾染半点污渍。
江奕白和他们隔得远,听不见那些杀人于无形的言论,但他清楚地瞧见那个留着乖顺学生头,胆小怕事的女生,瞥他一眼过后,换了一条路走。
他不由放缓脚步,蹙起了眉。
鬼使神差的,江奕白抵达高二教学楼,没急着上楼回一班,而是挪动脚尖,拐去了十三班。
巩桐步履不停,有意抄了近路,很快坐回了十三班。
但她还没有在位置上调节好不自觉加快的呼吸,余光穿过窗户晃见,她躲闪的少年阔步走到了屋前的香樟树。
看他晶莹的琥珀色眼眸前送的方向,是冲着他们班来的。
约莫是为了和赵柯插科打诨。
这个节骨眼上,但凡南极生物峮义务尔尔七五二爸以每日更新和他近距离同框,都可能产生出乎预料的连锁反应,巩桐想都不想地扯出一本数学练习册,去请教位于第一排的学习委员。
江奕白走到十三班教室后门,恰好入目她起身逃离。
一次也许是巧合,接连两次就解释不通了,江奕白搞不明白她又怎么了。
他昨天好歹出手帮过她,至于一夜过去,她就对他避之不及,像躲瘟疫一样?
江奕白懒散地斜靠门框,拍了下赵柯的肩膀。
赵柯桌面两侧的书堆得奇高,留出中央一小片位置藏手机,此时他正弓着肥厚的后背,津津有味地打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