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寻他的动机。
一直以来,她在他面前都是诚惶诚恐, 能避则避。
“别乱讲。”江奕白才睡醒,声线显得浑浊低哑, 冷淡地提醒, “包括赵柯。”
巩桐感觉自己遭受了质疑,咬着牙点了点头。
江奕白好像特意叫住她, 只是为了交代这一件事情,立马偏回脑袋,靠树合上了眼。
巩桐没有再在此处停留的理由,缓慢挪动脚步。
可是没走出去几步,她禁不住回头打量,一向疏朗恣意的少年此刻浓眉紧锁,面色凝肃,本该放松的补觉都在紧绷。
他的心情好坏,用不着费力去猜。
巩桐五味杂陈,在外套荷包左翻右找,里面还有今天早上出门,王洁见她没吃两口早饭,担心她低血糖,硬塞的大白兔奶糖。
她全部掏出来,一共三颗。
她握住经典的蓝白红三色包装的奶糖踟蹰片刻,深呼吸一口,鼓足勇气走了回去。
江奕白自然不可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重新沉入睡梦,耳尖地听闻动静,睁开眼,不耐地问:“还有事?”
“那个,给……”巩桐站定在他跟前,摊开了手。
她个子不高,手也生得小巧,指节均匀纤细,指甲修剪得一丝不苟,掌纹清晰干净,掌心泛着浅淡的粉。
江奕白看向那些遮掩手掌纹路的糖果,双瞳闪过狐疑,半点没动。
巩桐被他盯住的指尖几不可查轻晃一下,颤颤巍巍解释:“吃糖心情会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