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终于解放了!亲亲寒假, 我来啦!”宁筱萌顶着近期为了应对期末考,临时抱佛脚熬出的黑眼圈,激动地抱住了她。
巩桐很难不被她由内而外散发的欢喜感染,笑弯了一双水润鹿眼。
“走,去我家喝奶茶,我请!”宁筱萌松开她,挽住她胳膊走出校门,乐不可支地细数寒假安排。
她对自己的实力和上限一清二楚,是三中少有的,没把自己当九八五预备役看待的学生,一放假就不会考虑学习,将寥寥无几的假期安排得丰富多彩。
“我除了要学画画,还想报滑雪速成班,听说他滑得可好了。”
讲着讲着,宁筱萌绘声绘色的描述中多出来一个人,“他放假肯定要回蓉市吧?不知道会不会去滑雪,我有没有机会偶遇?”
“呜呜,我好几个月没见过他了。”
巩桐黑睫稍稍一颤,她没点名道姓,但她猜得出她指的是谁。
林宇飞,她在北城念大一的继兄要回来了。
“桐桐,你发什么愣呢?”宁筱萌暂且止住长篇大论,身子一歪,凑向她问。
巩桐飘忽不定的神思归位,急忙摇了摇头。
她兀自纠结半天,没把自己和林宇飞的实际关系告诉她。
大学的假期远比高中长,北城大学上个星期就进入了寒假模式,但林宇飞好似又呼朋唤友,去外地撒欢旅游,迟迟不见回家。
林传雄在别墅里骂过他好多次不着家,成天只知道在外面鬼混。
巩桐每每都是不发一言,听着便好,却忍不住在心底祈祷林宇飞能晚点回来,甚至不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