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桐缓缓伸出手,准备去拿茶几上没开封过的一厅。
突地,一个抱枕从对面飞来,准确无误砸中男生的后脑勺。
棉软撞来,不可能有多痛,但架不住出其不意,男生惊叫出声:“靠,谁砸老子!”
巩桐偏过头,和他一道望过去,江奕白挣脱嘈杂的人群,绕开散落在地板上的杂乱物品,健步朝他们走来。
出手的显然是他。
“瞎教什么?”江奕白的声线是高山白雪般的清冷,卷有玩笑式的警告。
巩桐没来由地惊惧,赶紧收回了即将触碰到啤酒瓶的手,若无其事地摆正坐姿。
男生即刻终止了骂骂咧咧,挠头笑笑:“不就是啤酒吗,大家都在喝,我看她一个小姑娘坐这儿也无聊。”
江奕白站来跟前:“滚一边去,人家还小。”
男生戏谑地轻啧两声,端着啤酒找其他乐子去了。
江奕白打发走他,直接坐到巩桐身侧,眼尾扫过前方的啤酒瓶,促狭发问:“你还想喝?”
密闭包厢的气味复杂,洁净香氛、水果、啤酒以及部分女生身上的香水等等,杂糅成一团,巩桐此刻却只闻见了他衣衫上薄薄的一份清新与纯净。
巩桐警惕地正襟危坐,坚决不承认:“不想。”
江奕白反问:“你确定?”
巩桐心虚地眼睫微颤,却不假思索地颔首。
江奕白莞尔:“要不要我叫人调监控?”
巩桐讷住,她先前确实经不起诱惑,对那厅啤酒动了邪念,甚至做出了相应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