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王洁极度不放心巩桐, 拉住她的手, 又给了一叠红钞, 提议:“乖乖,出去找同学玩吧, 不要又莫名其妙被林宇飞针对了。”
巩桐推拒了那些钱,提前几天就安排好了今日的学习计划:“不了, 补习老师布置的两套题还没做。”
王洁清楚她进步心切, 没有再劝,但执着地要她把钱收好:“那你千万不要去招惹林宇飞, 老老实实待在房间写作业,如果他要来找你的茬,你实在在家里待不下去,就出去哈,去人多的地方,不要轻易相信陌生人。”
放假接近一个月,巩桐不仅没有和林宇飞单独相处过,平时还能躲则躲,要说对于充满未知的今天,她不存在一丝惶恐和忧惧,是不可能的。
但她对上妈妈顾虑重重的眼眸,不忍叫她太操心,故作轻松地咧出一个笑,应下:“我知道的妈妈。”
大半个上午,巩桐和林宇飞各自待在房间,互不干扰,相安无事。
差不多十一点,聚精会神刷题的巩桐切实地感受到肚子在摇旗呐喊,咕咕叫了好一阵。
她早饭只喝了小半碗粥,消化得快。
巩桐清楚保姆阿姨惯常的做饭时间,肯定还不到可以吃午饭的时候,她盖好钢笔站起身,准备先去楼下找酸奶垫一垫。
她脚步放得轻,快要接近厨房,听闻里面传出了交谈声。
“实在是不好意思啊宇飞,我小女儿突然发高烧,哭着吵着找妈妈,我必须要回去看看。”
是保姆阿姨的声音,交杂了浓重的歉意和焦灼。
林宇飞难得很好说话,语气不似平时的夹枪带棒,温和不少:“理解,你去吧。”
保姆阿姨连连道谢,却迟疑:“这些菜刚处理好,没来得及下锅炒,要不我给你和桐桐炒好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