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若满腔的少女心事都能在他的窥视下昭然若揭,无处遁形。
巩桐仓皇地摇了摇头,垂眸夹起一筷子面, 一股脑往嘴里塞。
“啧, 吓成这样?”林宇飞瞧出她显而易见的恐慌,同时眼尖地发现这份恐慌有所异样,相比从前被他的凶神恶煞唬到,多了好些局促与紧张。
江奕白见巩桐吃得太急,联想到她上次吃火锅被呛得厉害, 起身拿来了一盒酒酿酸奶, 插好吸管放去她右手边。
“她一直都很怕我。”江奕白淡淡在笑。
“是吗?你怕他什么?”林宇飞惊奇地望向巩桐, “他会吃了你?”
江奕白重新在她对面落座,撩起眼皮, 好整以暇地盯着她。
他同样好奇,她到底怕他什么。
印象中, 他没对她做出过出格举动。
要他自己来说, 他待她还不错。
两男生的眸光一道比一道具有压迫感,巩桐胡乱抓起酸奶, 咬住吸管, 大弧度地摇头晃脑。
她哪里是怕他。
她是怕自己。
怕自己只消和他对视半秒就藏不住那些只敢宣之于纸上的青涩, 展露蛛丝马迹。
“你倒是说啊。”林宇飞见她闷葫芦一个,没耐性地催促。
巩桐艰难吞咽冰冰凉凉的酸奶, 脸蛋充血,涨成了蜜桃红。
“行了。”江奕白看她确实承受不住良久的注视和寻根问底, 朝向林宇飞转移了话题, “你前些天不是约妹子去滑雪了吗,如何?我是不是要有嫂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