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曾料到江奕白会在此时此刻告知她答案。
他拆了她精心准备的礼物, 并且留了下来。
觉察到她的出现,江奕白抬起冷沉的眸子, 徐徐瞥了过去。
他打小跟随父母出席过太多社交场合, 被迫在层出不穷的道貌岸然、阳奉阴违的人群里徘徊周旋,无趣得只能用观察他们来打发时间。
久而久之自然练就了一些察人识人的本事, 现在只要他想, 可以看透许多。
因此眼下, 江奕白灵敏地察觉了巩桐糅杂了别样情绪的注视。
他顺着她的眸光往下落,忽而抬高手上的叶脉, 淡声发问:“感兴趣?”
巩桐有些局促地点点下巴,默了半秒, 趁机询问:“你喜欢这种吗?”
她万分在意, 他喜不喜欢她亲手制作的礼物。
和她接触越多,江奕白发觉自己越发看不透她, 之前不明白她为什么怕他,现在搞不懂她一部分怪异的反应。
如果他们目前的角色调换,他肯定不会下句话就关注她的个人喜好,而是对叶脉本身产生好奇。
“问这个干嘛?”江奕白狐疑地盯住她,“难不成是你送的?”
巩桐猝然一惊,下意识摇头否认。
从她选择耗时耗力的手工,再选择别于其他人,悄悄将礼物放进他书包的那一刻起,这份礼物就应该和她脱离关系了。
只要她承认这些出自自己,江奕白必然会问一句为什么。
她该作何解释?
巩桐太了解不善言辞的自己了,到时候绝对是期期艾艾,漏洞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