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桐脚步一顿,连续画过七八个小时稿子的脑子不算清晰,反应了几秒才猜出这种消息内容可能和谁相关。
她进入朋友圈寻找,林宇飞在朋友圈晒了和未婚妻领证的照片,前所未有地发了一组精修的九宫格。
自从他那年春节在蓉市郊区的滑雪场意外结识了一个女生,便被对方一眼相中,死缠烂打上了。
都说女追男隔层纱,那个女生的手段和耐性都了得,从蓉市追到北城,出现在他可能出现的任何地方,花招百出,一年后如愿以偿。
两人的脾气都不是能够服软容人的,这几年并不消停,分分合合无数次,甚至有闹到惊动双方家人的时候,但仍是从一而终,成功走向了婚姻。
巩桐嘴里含着大白兔奶糖,乘坐电梯到达负一楼停车场,立马拨通了宁筱萌的电话。
不出所料,有事没事都不影响夜生活的好友不可能早睡,一秒接起:“呜呜呜桐桐,你可算是理我了。”
“画完设计稿,才看见消息。”巩桐把嘴里的糖果推去一边,歉意地解释。
“这都几点了?又熬到这么晚,马上就要天亮了。”宁筱萌老妈子似的,夸张地念叨,“你这个工作也太累了,好伤头发。”
“习惯了。”
巩桐坐上自己前几个月才贷款买的电车,不着急开,腾出一只手,娴熟按揉酸胀难受的后脖颈,“好在我头发多,一时半会儿掉不完。”
这种把加班熬夜当家常便饭的工作强度,她在读研期间,跟随导师做项目时就习以为常了。
如今她顺利完成学业,由导师鼎力推荐,进了一位精明能干,在业内小有名气的师姐投资开设的青木工作室,主要负责风景园林这个板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