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料到她刚一靠近,也会遭受打趣:“哎呦,还晚到了一位妹妹,是不是也该一视同仁,罚三杯啊?”
巩桐停顿在茶几旁边,茫然地眨巴眼。
另一头的林宇飞见状起身喊:“干嘛?那是我妹。”
“一杯,喝一杯总行了吧?”其他人不依不饶。
两步之遥的江奕白见状,投来了视线。
巩桐不再完全受不了人群的注视,但依旧不喜欢被太多人起哄,这些年她也不是没有碰过酒,读研期间的同门聚餐,都会跟随导师小酌两杯。
她弯腰准备去拿酒杯,那只杯子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抢了先,动作之迅速,险些触碰到她。
巩桐愕然,着急忙慌地收回了手。
她直起身,只见江奕白把那杯酒送到了唇边,扬起脖颈,突出的喉结伴随吞咽的动作接连滚动几次,把满到快要溢出来的酒液一饮而尽。
红酒色泽鲜艳,他好看的轻薄唇形挂上一层艳丽的水光,莫名添了几分放浪形骸的性感,比酒更会引人沉醉。
江奕白漫不经心地拖腔带调,仿佛当真是一不小心:“多喝了一杯。”
他歪头向她,笑得风流恣意,梨涡明晃:“算她的。”
酒吧灯光昏黄迷离,一应场景恍惚正在扭转变形,叫人看不真切。
巩桐视线花了一瞬,错觉在他明亮清俊的眉目间捕捉到了当年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