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去了一次外太空,脱离过赖以生存的氧气。
她在外面缓了足足十分钟,待得心绪稍微平复,不徐不疾地走回病房。
不知是她先前出来得太过匆忙,还是后面有人出来过,房门没有关严实,留有一线缝隙。
巩桐正好借由这丝泄露,在门口听见了他们的聊天内容。
“你这些年变了不少。”赵柯打趣地说。
江奕白约莫是吃饱了,扯纸巾擦拭嘴唇,眼尾扫过那道没怎么动过的辣子鸡,“大家都变了不少。”
赵柯无可奈何地耸耸肩膀:“桐桐就没怎么变。”
涉及自己,巩桐下意识地不愿意推开房门,良久停滞在他们看不见的角落。
“她还叫没怎么变?”江奕白疑惑,“我上个月在江锦碰见她,都不敢认。”
赵柯瞅向对面人喝过的牛肉蔬菜粥,不着痕迹地低叹:“她啊,还是一根筋,认死理,轻易变不了。”
江奕白蹙了下眉,更加不解。
好比他同样无法理解,在耳闻他顺口说出的“我当初是不是不该留在国外”,巩桐会下意识地呆讷和闪避。
——
待得江奕白输完液,巩桐离开医院,回到出租房,洗漱齐全,却不像平时着急躺去床上。
她缄默地坐了须臾,走向书桌,在一侧的储物柜中搬出了一只上了年头的樟木箱。
巩桐解开铜锁,珍藏其中物件尘封多年,太久没有更新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