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歌词,她听见了,并且听懂了。
“你……”
江奕白一句问话还没有出口,巩桐急不可待地打断:“我先前没坐你的车回来,你应该懂的。”
她昂起交杂倔强和决绝的脸蛋,一鼓作气讲出这些,是怕再听他唱一次,她会不受控制地打破好不容易聚起的理智清醒,彻底迷失方向,不问后果地和他共赴一枕槐安。
江奕白面色冷淡黑沉,眸光五味杂陈地注视她,极度不确定地问:“对我没意思?”
皎皎月色洒进他莫测的眼瞳,平白多了几分不忍直视的锋芒。
巩桐偏头避开,嗓子干涸,万分艰难地溢出一声“嗯”。
江奕白攥握她纤细的手腕,不自觉加了力道,隔有几层衣服的面料,严丝合缝地贴合。
他联想到她先前跟随其他男人离开的画面,半明半昧的双眸徐徐扩散赤红血丝,呼吸陡然变急变重,低头凑近,声色沉如铅石:“你看着我说。”
巩桐哪里敢?
两人外套的面料早已擦在一起,她感受着他强大而灼热的气息,默默红了眼眶,几近哀求:“你松开我,好不好?”
带上哭腔的语调给了江奕白一顿棒喝。
他瞬时像个犯了天大错误的孩童,手忙脚乱地卸了力道,伸手想要为她擦拭洇开红晕的眼角:“对不起。”
巩桐抢先躲开,逃命似地向前奔跑几步。
忽而停下来,她侧过脑袋,疏离告知:“我们别再联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