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漪身体再度变得僵硬,她甚至没有看谢韶筠,深吸一口气,把项链取下来,放到卧室柔软的床上,随后脚步匆忙返回卫生间。

她的反应叫谢韶筠看不明白,等了一晚上,本想向池漪开口解释恐吓简晴的事情。结果池漪比谢韶筠预想之中要沉得住气,而且行为古怪。

池漪再次从卫生间出来,只用时一分钟,她把谢韶筠拿起来,看了很久,久到时间都呆滞了。

谢韶筠终于忍不了:“你把我抓疼了。”

池漪松开力道,但她没有把谢韶筠放下来,搁在手心上,长长的睫毛颤了颤,随后深吸一口气,盯着谢韶筠问:“谢韶筠,你在项链里吗?”

“我以为你知道。”

池漪又问:“刚才叫简晴的也是你?”

一骨碌从池漪手心滚出来,骨节形状的银链挂在池漪手指上,被她揪起来。

池漪再次用她无神的桃花眼盯视谢韶筠,被看的有一点心烦,谢韶筠没好气说:“是”

池漪的手变得不稳定了,抖动了两下。

“今天是你祭日,你想再吃点香火吗?”她问。

谢韶筠无言了。

池漪把她当成了墓地主人,不过转念想起自己的自我介绍,的确会叫人误会。

谢韶筠故意沉吟了两秒,吓了她一下,礼貌道:“池漪你好,我是谢韶筠,不知道你对我还有没有印象,今天上午我们刚通过电话,从明天开始我是你的导游,提前以这种方式跟你见面,虽然有点不礼貌,很高兴认识你。”

如果有手,谢韶筠并不可能礼貌伸出手跟池漪交握,所以池漪没把脸礼貌的给谢韶筠看,她也不会很生气。显主夫

但池漪下一刻再次丢下她,跑去卫生间了,这一回用时,三分钟。

池漪好像很喜欢这个季节用冷水洗脸洗头洗澡,之所以知道这个,是因为池漪走出来手心里有很冰凉的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