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漪答应下来,想了想,忽然问谢韶筠。

“我能躲到你的伞里吗?”

谢韶筠掀开眼皮,对池漪说:“不可以。”

风雨交加,且愈演愈烈,池漪穿着高跟鞋,撑着的伞面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甚至倒翻过一次,她站在伞面外,把倒翻的伞掰正。

瞬间,衣服便已湿透大半。

谢韶筠在心底叹了口气,骂了句笨蛋。

没有谁比谢韶筠要更清楚知道,池漪根本不会撑伞。

尤其是风大雨大的场合,谢韶筠如果在场,谢韶筠会帮忙撑,谢韶筠不在,司机秘书为池漪撑伞。

眼下看上去可以容纳两人、质量结实的黑伞,被池漪撑的东倒西歪。

她的肩头落下很多的水滴,顺着无袖裸露的胳膊往下滚,有的砸在地上,有的顺着弯曲的手肘,把身上米色的单薄衬衣淋湿。

谢韶筠看了几眼,加快往前走的步伐。池漪便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也没有距离太近,裸色高跟鞋踩在几乎要淹没鞋面的泊油路上,走了没两步,池漪脚崴了下,仿佛随时会滑倒。

谢韶筠冷笑,但是耐着性子放慢了脚步

临快上车的时候,这段极其惊险的路程才算走完。

池漪对着谢韶筠的背影,慢慢地说:“下回你不要跟林淡单独在一块聊天,我有点不喜欢。”

谢韶筠停下脚步,回头盯着池漪不说话。

两人不约而同安静下来,对视几秒后,谢韶筠语气平淡问:“冒昧问一句,你站在什么立场这样要求我。”

池漪笑容变得勉强,她主动挪开了视线,仿佛没有听见谢韶筠的问话般,自然而然继续上一个话题,对谢韶筠妥协道:“好吧,我控制自己不再干涉你的社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