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缝逐渐扩大,正对着门口的床上,躺着一个满身缠着纱布的女人,女人清婉俊秀,脸色惨白,双目紧闭。
微风浮起她的头发,显得她愈发宁静。
如烟瞳孔稍稍放大,她紧了紧襁褓中的孩子,转头不去看她:“她怎么会来此。”
贺连衣将手里的瓶子递过去:“这是她让我给你的。”
如烟睫毛颤动,紧吸了一口气,她的手颤抖着,缓缓伸向白瓷瓶子,轻轻拽稳,她眉头轻蹙:“这是她给我的?”
她几乎是不敢相信,连声音都沙哑起来。
清衡这是什么意思,摔了孩子,又给她解药,难道......。
贺连衣也解释着:
“想必清衡为了不让你受刑,又碍于两派之间的禁令,所以才会出此下策......。”
如烟双眼顿时空洞起来,她远远地盯着那个人,哭肿的双眼再次肿了起来,她只觉得鼻子连带着这个脑袋都在发酸,眼泪马上就要掉出来了。
她嘴里还呼着气:“你说,她怎么了。”
连衣颔首:“她独自承受了九九十八一道灭魂箭,生死尚且不明,我觉得,你有必要知道真相。”
说罢,她福福身,转身退了出去。
冬夜风紧,吹得如烟衣袍烈烈作响,也吹得她眼睛发痛,她轻轻眨了一下眼睛,泪珠儿便止不住地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