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只觉得胸口砰砰跳动,她屏住呼吸,才看清自己身处贺连衣的卧室,她手掌轻轻落下,感受到了被窝里还未消散的余温。
她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从前,都是她主动叫贺连衣的,这番被她“邀请”进来,她心口犹如小鹿跳得厉害。
不对,一把年纪了,还有了孩子,是老鹿撞得厉害。
她只得尴尬地低下头:“你,你把我拐到你床上来,是要做什么不轨的事吗?”
贺连衣脑袋嗡嗡嗡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怎么就把玲珑从街上拉了过来,而她又很奇妙地双腿劈开,跪坐在玲珑身前,将她死死压着,她的手还紧紧握着她,握得她皙白的手腕都红了一圈。
她垂着眸,那蝶翼一般的睫毛轻轻颤抖,眼睑下的苹果肌肤也生起了一点点红晕。
她楞了,说不出话来,只觉得她此刻模样出去,必定又要把那谁迷得五迷三道。
她想弄乱她的妆发,弄乱她的衣裳,让她不能这么漂亮地去约会!
静谧的空气,仅仅能听见贺连衣沉重的呼吸,她却没说话,也什么都没有动。
玲珑哼了一声,双头推着她的肩:“不说我走了。”
贺连衣急切地将她压在身下,伸手握着她的下巴,她的虎口一圈因为捏剑长了厚茧,僵硬的茧疤硌在皮肤上,让她觉得莫名地发痒,整个身体也兴奋起来。
“抬起头。”
她的语气张狂,低沉而又带着重音,近乎昏迷的模样。
她的手顺着她颈脖下滑,漂亮纤长的手指落在脖颈上斜襟的排扣上,单手按着纽扣,一颗颗顺着她胸口往下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