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是贺娘亲的无情殿?”
钟流萤收起夹子音:“嗯,我带你进去。”
小孩子若是哭闹,反而会不好,也会让这场游戏,变动不够刺激。
她站起身往前,玉冰鹤却停滞不前。
“你怎么了?”
“你牵着我走。”
钟流萤脸色阴沉:“你走不走。”
“你不牵我不走。”
她闭上眼睛,幽幽叹口气,只好往前走两步,不甘不愿地抬手:“你来。”
热乎乎的小手搭上来,紧紧扯着她,屁颠屁颠跟着她进了屋。
贺连衣从前的寝殿挂着一副自画像,画中她穿着一袭浅蓝色青衫,手持斩天剑身立于林间,她潇洒飘逸的仙姿赫然映入眼帘。
冰鹤睁着圆圆的眼睛,哇地一声:“这个好像不是我的娘亲。”
钟流萤呃了一声,瞳孔微微闪着光,小孩子火眼金睛,这个的确是她的师尊,不是那个人。
她师尊眉眼更为凌冽锋利,面色无情,而那个人眉目婉转,柔和许多。
她怎么就没有一眼认出来。
钟流萤沉色:“这就是你的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