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蜀绣织的榕花蚕丝被,迷迷糊糊捱到天亮,渐渐睡去。
连衣睡得正香,只听见门外似乎有什么人叫她,师父师父的,断断续续。
她没理,只翻了个身,面朝着墙里睡去。
迷迷糊糊间,听见门被推开,有细细碎碎的脚步声踏了进来。
那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在床头停下。
空气中,偶尔听闻少女的呼吸声。
耳朵后面传来一阵温热,紧接着,便听见一声音压着嗓子:“师父,起床啦。”
“别闹,我再睡会。”
刚说完,耳朵便传来阵阵痒意,像是有什么毛绒绒的东西在剐蹭耳廓。
连衣蹙了下眉,整个神经开始清醒,在徒弟面前,她不应该如此表现。
缓缓睁开眼睛,一把将那毛茸茸的物体抓住,这一抓,只抓了个冰沁的手腕,那手正巧拿着一只白色羽毛,对着她做调皮捣蛋的事。
嘿,原身真的把她当女儿养,如此放肆。
“流萤!”
她严肃看过去,只见钟流萤冲她笑笑,缓缓抽开手腕:“师父,你弄疼我了。”
连衣松开手腕,叹了口气,一手撑床沿坐起。
流萤微笑着跑到圆桌旁,双手捧起一个白碗,似乎觉得烫又放下去:“师父,我给你做了天山莲子羹,不过现在还有些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