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得很,这仙门个个自居名门正派,私下真的烂透了。
“那玉玲珑拿的东西,不仅仅是她的,还有我苍栖谷的金银财宝啊。”
众人都安静下来,都在等待贺连衣裁决。
她虽不是掌门,却是最德高望重的长老,百年来大小事务几个掌门都听她的,二十年前的渊源,也因为她而起,如果没有二十年的事,他钱金石又怎么会去盗合欢宗的宝贝?
说来也是。
连衣轻轻摇着折扇,找了一红木椅坐着,背脊依着靠坐:“你既然这么说,那便是承认偷盗了合欢宗的东西。”
钱金石满脸惭愧:“我.....,还请仙尊责罚。”
他拱拱手,对着她行礼。
连衣目不斜视,悠悠用扇子敲着手心,佯装在解决问题:“这样吧,金石长老,你的那些金银钱财,就当是给玉玲珑的利息,再则,明日你去一趟合欢宗,恭恭敬敬给她赔个不是,缓和一下关系。”
钱金石挑眉:“啊......。”
贺连伯此刻往前一步,面对着贺连衣的裁决,他竟十分好奇:“师姐,她刚刚出关,尚在养精蓄锐,我们难道就等着她日后壮大起来,等她报仇?”
清衡也点点头:“玉宗主最是睚眦必报,想必金石长老的事只是一个开端,这往后,说不定要轮到每个人头上,这一点,仙尊是怎么看的。”
这个几个人,先前合起伙来欺负别人,现在别人报仇,那不是罪有应得吗?
如果她是贺连衣,她就跪着求饶。
此时,她缓缓站起:“本仙尊闭关的三个月,忽然想明白了一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