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衣正要起身,却见那玉足轻抬,朝着她腰侧狠狠一踹。
她从床上翻滚下去,肉身砸在红棕木地板上,闷闷作响。
“哎哟!”
紧接着,她只觉得天旋地转,双眼一黑。
又趁着醉意,几乎是一点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就那么,面朝地板,身体呈大字,趴着睡了过去。
修仙之人皮糙肉厚,她就在地板上睡了一觉,也没有多大的事。
一夜安稳。
贺连衣宿醉还未醒,便被一抔冷水浇在脸上。
“夫人,贺夫人,您该醒了。”
有人摇着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好晕好难受,喝酒的时候开心,可第二天会难受一整天。
贺连衣抹了把脸上的清水,朦胧之间,见天字涯无字涯两个长老在她面前。
“夫人,新婚第一天,该起来受礼了。”
受礼,受什么礼?
玉玲珑她没有父母,又不用给老辈敬茶,她不知道是什么礼。
只见自己被强行架起,拖着往黑黢黢的宫殿走。
“你们要带我去哪儿?”
贺连衣顿时惊醒,低头一看,见自己身上的红嫁衣被换下,现在穿的是见素色水衣,衣服松软地披散在身上,胸口一大片皮肤露出,十分放浪形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