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滚烫,唇珠上还有尚未干净的水珠,透过她半开的唇缝,落了进来。
一口急促的鼻息喷在面颊,玲珑忙松了唇,和她拉开两个拳头距离,看她反应。
那瞳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扩大,黑体边缘闪着光芒,像是小狗狗吃到食物时快乐的眼神。
还不懂吗?
玲珑垂着眸:“你不愿意算了。”
她抬起左腿,正把盘踞在她腰上的身抽开,谁知一滚烫的掌心压在膝盖上,把她硬掰了回去。
后颈脖被温柔握住,掰过她侧开的头,方才吃到甜头的唇主动朝她覆过来。
后背湿哒哒的头发盘踞在身上,十分黏腻,贺连衣指尖轻拂她的头发,霎时间,她感觉到一股柔柔的风拂过头发,水汽在一瞬间被蒸发干。
她轻轻触着她的唇,一直不敢呼吸,只在蒸干她的头发后,松开亲吻,朝她看了一眼。
那双眼似乎在等她一个回答,玲珑脸颊滚烫,低眉顺目,算作默认。
那醉鬼勾了勾唇,捧起她双肩,再次亲吻过来。
这番不再克己复礼,而是轻车熟路地,撬开了那紧闭的花瓣唇。
耳朵似敲鼓一般,扯动着太阳穴的经脉,噗通,噗通地跳着。
玲珑没想到她那么快,竟很快懂了她的暗示,也没想到她那么快,就带着酒意的唇舌打开她。
似乎她很久就想这么做一般。
她身体先是紧绷地迟疑了一下,对方的手拂过脊背,令她不忍颤栗,她僵直的身体轻轻一松,很快就软了下来。